“我去红袖招是因为我邀请的那几个玩世不恭的公子手上正好有咱们想要的铺子和门路,我在京城没有任何人脉,短时间内也不可能建立起什么人脉来,只能先从这些能得到好处的人身上下手。
这些公子哥们手上铺子门路繁多,压根就不在乎一些不挣钱的铺子,这些铺子我之前全都打听过也全都亲自去查看过了,只要换个思路好好经营,是能挣钱的。”
刚刚要起身的安夕颜,听他这么说,又重新坐下了。
安子怀见她听进去了自己的话,向前一步又接着开口。
“我没有什么有利的条件可以利用,只能是投其所好,我昨天已经和一个公子说好了,用三百两买下他们一个几欲废弃的客栈。
买之前我就都已经想好了,那里途径的小商小贩居多,开客栈不如开歇脚的小酒馆小茶馆。我用余下的一百两将客栈重新装潢一下,装修的不必太精,毕竟针对的客人是平民老百姓,不是达官贵人。
最后再用余下的一百两添置东西和请个说书先生,人气旺了,歇脚的人多了,自然喝酒喝茶的人也多。
这虽然是不起眼的小本买卖,但是只要干好了,一年也能有不少盈余,我这里都签好契约了。”
安子怀边说边把怀里已经签好了字的契约拿了出来,只他刚刚被安夕颜当头泼下了一盆冷水,不仅衣裳湿了,藏着怀里的契约也都湿了。
湿透了的契约被展开铺平在桌上,安夕颜看了一眼契约又抬头看了一眼脸色冻得发白,浑身冻得发抖的安子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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