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夕颜冲她摆了摆手后重新躺回到罗汉床上,既然这事已经瞒不住了,那就只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了,争取得到王爷最宽大的处理。
尽管她心里这样想着,可后背的冷汗还是止不住的沁了出来。
尤其等墨少卿怒气冲冲带着一身煞气从大厅朝这边走来,在屋里的安夕颜光是听到外头急促的脚步声,她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气就一点一点消失殆尽了。
墨少卿一进屋,她就吓得扑通一声,直接从罗汉床上滚了下来。
“是不是今天顾品学不派人过来,你都不打算把这事告诉我?”
他看向摔趴在地上的安夕颜时,眼里只有汹涌的怒气。
“不是的我今天来就是为了和你说这事的。”
安夕颜其实已经吓破胆了,但她也不知道为何自己说这句谎话的时候,竟一点都没有结巴。
她忍痛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得去看掌心里摔破的伤口。
“我昨天因为安家的事情闹得头疼,又看王爷你有很重要的人要见,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我就让马夫载我们去河边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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