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里不断传来的凄厉惨叫声,几乎都要震破他的耳膜。
他任淮扬知府这么些年,为了破案也不是没亲自对犯人严刑逼供过,可要和此刻的安亲王比起来,那可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一般犯人都是绑架刑架上的,可安亲王不一样,他拿了大钉子,直接将余氏的手掌心盯在了墙壁上。
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凄厉的哀嚎声则渐渐弱了下来。
“泼醒”
坐在太师椅上的墨少卿冷声命令。
嗜血舀了一瓢冰冷的冷水猛地冲余氏的脸上泼了上去。
晕死过去的余氏被激醒,但醒了以后,脸上血迹斑斑,已经没有一块好地儿的她还是咧嘴笑着看向墨少卿。
“你……别费劲了……解药……我是不可能会交出来的……”
从被抓进牢房的那一刻起,她说的话永远都只有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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