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夕颜没说太多,随后就转身走了。
沈若蓝站在原地,许久后,手指又开始摩挲起了那块已经有了她和他掌心温度的鹅卵石。
人人都说他手段卑劣腌臜,也都瞧不起他庶出的身份。
他在泥泞中攀爬成长,用尽手段掳掠他想要的一切,直到他拥有了富可敌国的财富。
那些人后说他卑劣无耻的人,见了他的面,还不是得对他点头哈腰。
独独只有岑璟妍,不管是人前还是人后,从来都只说他好。
那天,他忍不住问她为何会觉得自己好。
当时她正在吃馄饨,小嘴一鼓一鼓的。
待咽下最后一口馄饨后,她抹了一把油汪汪的小嘴说道。
“你待别人是怎样的我不知道,但你从来都待我好,你待我好,我就觉得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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