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轻柔,眼神温柔,全然没了那天晚上的愤怒。
他只是担心自己着凉,这样安夕颜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等你用膳。”
收回手后顾品学转身上了罗汉床,半靠在软塌上。
去净房洗漱换好衣裳出来,顾品学还靠在软塌上,只是他手上这个时候正拿着福耘寺住持送她的心经,眉头还蹙得厉害。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
“这个从哪里来的?”
“福耘寺的住持给的。”
安夕颜说的轻描淡写,随后走到罗汉床前,从他的手里把心经拿了过去,又指着床几上自己昨晚抄好的那些道。
“住持让我心不静的时候多抄写几遍。”
去福耘寺的事自然是瞒不住的,与其被他追着问,还不如自己说出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