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回头,是程子衿。
她并没有换衣裳,身上还是那件落满雪花的衣裳。
嘴角的伤痕也在,唯一有变化的就是原本散落的发髻梳好了。
“什么意思?”
墨少卿冷眼看向朝自己走来的程子衿。
“舅舅说那枚珠花是安夕颜的,不是那个人的,而他,和安夕颜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程子衿仰头看着墨少卿,将顾品学让她转达的话,一个不差的说了出来。
“他以为我会相信?”
任何日子,任何时候都可以,为何一定非要选在安夕颜及笄的日子,还有霍加的到来。
说顾品学是彻底死心放手了,墨少卿反而觉得这都是他的刻意安排,且他还另有所谋。
“舅舅说信不信是你的事已经死心了是他的事那枚珠花,他只是物归原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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