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抬眼看了看,心里叫苦,他才不敢上去惹那尊活阎王,这……爵爷您看,我们是做生意的,入住的不管是谁,都是客人,我们哪有上门去叨扰客人休息这一说。要不~您亲自上去?反正你们是一家人……
要老子去敲儿子儿媳的房门,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忠伯爵用看神经病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掌柜,就好像是确定看掌柜精神正不正常那般。
算了,阿本,你去。忠伯爵又吩咐自己带来的小厮。
啊?叫做阿本的小厮面露迟疑,显然也是不愿去招惹陆鸣飒。
爵爷啊。旁桌一男子探着身子过来,开口劝:陆大人他们千里迢迢来到京城,应该是累得很,这个时辰没起也实属正常,左右您也无事,不如就在这儿等等呗,叫人上去吵他们做什么。
说话的人是出于好心,可是忠伯爵前不听、后不听,偏偏将‘左右您也无事’听进了耳朵里。
这是什么意思?是在笑话他空有个爵位,身上没有个一官半职?陆鸣飒倒是好威风,做了节度使,手里掌管着海军。
被这么一刺激,他更加生气了,不理会人家的好言相劝,斥阿本道:还不快去,要我请你么
是,奴才这就去。阿本硬着头皮,脚如千斤重,一步一步艰难地走上楼。
被忠伯爵这么一闹,酒楼里的人,无论是不是为了陆鸣飒来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望着阿本往上走,看阿本能不能将陆鸣飒叫下来。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