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样的消息,母子脸上竟然没有一点儿担忧之色,反倒是兴奋得瞪大眼睛、呼吸急促,就连脸上都泛起了红晕。
柳氏拎着衣裙迈步出去,走去看看。
陆永渊握着折扇轻笑一声,哈哈,真是瞌睡送枕头,陆鸣飒,这次可是你自己送上来的,怪不着我了。
两个人赶往酒楼,等他们到时,忠伯爵已经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大夫蹲在旁边给忠伯爵诊治;陆鸣飒背手站在一旁,许倩书已经被动静吵起来了,此时与陆鸣飒并肩站立。
还没瞧着人,柳氏就开始哭嚎起来,加上陆永渊在一旁搀扶,倒真演出了一副悲伤过度、摇摇欲坠的感觉。
众人听见声音,赶紧让出一道口子来。
柳氏连扑带撞走进去,‘跌’在忠伯爵身边,也不管大夫正在给忠伯爵诊治,趴在忠伯爵身上就哭嚎起来:我的老天爷啊,早晨你出门还好好的,怎么就躺这儿了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让我怎么活啊
声音之尖利刺耳,引得在场的人都不禁皱了眉头。
母亲这边唱完,儿子那边就紧跟着上场了,陆永渊红着眼眶,手指陆鸣飒,厉声质问:你的心肠怎么如此歹毒父亲一大早就来寻你,要你回家中去住,是为好意,你不愿就算了,为何要将父亲害成这般地步
陆鸣飒冷笑:你的消息倒是灵通。
你还有脸笑真是丝毫没有廉耻之心,父亲有你这样的儿子,我真为父亲感到难过陆永渊一甩袖,一股义愤填膺的感觉便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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