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倩书将绿豆汤放在陆鸣飒坐的石头另一边,环手在胸前,也盯着吴正看。品=书=网
她依稀记得面前这个肥胖的男人,冯子墨曾经喜气洋洋地跟她提起过,说有一个湘南郡的富商慕涠洲岛的名而去,涠洲岛往后的生意肯定会红红火火。
没想到这头顶上冠着大善人名号的人,私底下竟然是如此龌龊不堪,做这种违法缺德之事。
吴正还妄想着等有人来救他,所以为了能活到那个时候,他十分配合,跟倒豆子一样一股脑往外说:吴堂是我的表兄弟,儿时我与他一起长大,后来他们家就搬到京城去了,靠着重重关系,吴堂在京城也混得了个一官半职做。
他为何要与我夫妻二人作对?陆鸣飒说这话时,与许倩书相视一眼。
这个…吴正答不出来,绞尽脑汁想着,微凉的清晨愣是给他急出一身汗来,哦是那个昭仪,先前不是有个昭仪去涠洲岛了么?那个昭仪进宫前是他的相好,他写给我的信中,有说过是要为他心爱的女人报仇来着。
他亲自来了?
没有,他只是写信给我,让我助他一臂之力。
那一直以来是谁在背后指使操作?许倩书向前迈了几步,逼近吴正,无形中施与了吴正不少压力。
吴正开始支吾,眼神也变得躲闪,好一会儿才心虚道:这、这个我不知,我没有帮吴堂,这次也是猪油蒙了心,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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