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么?王三猛地嗅了嗅味道,眼角余光看见了被钉上的窗户,心中一动。
他心想,这是在三楼,就算开着窗户,这小公子也逃不了的吧?除非是这小公子不要命了。
正想着,果果又道:能不能请小哥帮我弄个火烛和熏香来,我祛祛味道。
哎,好,姑爷你等着。王三手脚麻利地收好碗筷,一路小跑出去,找到了熏香后,他想了想,还是藏了一把锤子在裤腰里,带进了陆果果的房中。
他讨好地将熏香递给果果,然后翻出锤子,一边走去窗户边上准备将钉子撬出来,一边道:姑爷你点熏香也是有气儿,小的帮你把窗户开开,风一进来就好了。
那有劳了。果果点着熏香,眼睛斜都未往窗户那边斜去,就好像一点也不关心那足以让她逃脱的窗户打开了似的。
也正是如此,王三才卖力的撬着钉子,一点也未怀疑这是果果设计的。
窗户被打开,凉风吹进来,让人心旷神怡。
果果站在窗户边上,看着外头的万家灯火,等着时间慢慢过去,看夜一寸一寸变得更黑。
待酒楼的噪杂慢慢散去时,她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微笑,打了个响指,开始活动。
她将床上的床单被罩扯下来,用烛火一点一点地烧开,烧成一根根布条,刺鼻的烧焦味刚好被她点的熏香所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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