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觉得外头有这么多人,陆鸣飒和许倩书就算再猖狂,也不敢当众对他们如何。
谁能想到这夫妻两人根本不是寻常人,也不能用对待寻常人的法子对待他们。
陆鸣飒看了他们的神情,不屑嗤笑一声,踱步上去,绕到说话的那人身后,出其不意地将手反剪身后,痛得那人哇哇大叫。
旁边几人看了,下意识退开几步,那几个受了伤的,更是情不自禁侧过了身去,将自己的伤隐藏起来。
你问我什么意思,我倒是还想问问你们是什么意思呢。许倩书的声音霎时变得严厉,你们来我涠洲岛,害人溺水、取人性命,是几个意思
你无凭无据的,凭什么说我们害人溺水?你这是诬蔑,我们可以报官的接腔的人朝北海郡的方向虚空作了一个揖。
陆鸣飒瞧不惯他这幅做派,抬腿就是一脚,直直踹中那人的膝盖窝,将那人踹得跪倒在地。
报官?他冷笑一声,北海郡郡守已经被我送去见阎王爷了,新的郡守还没来呢,你看你是打算去地里报官,还是等新的郡守来?
什么?郡守方青朝已经死了?
顿时这几人的脸上都是一片惊愕,嘴里咽唾沫的动作也变得有些艰难起来。
对外,方青朝是还坐在郡守的位置上的,只是近来不太出门见人,没曾想,方青朝竟然已经命陨陆鸣飒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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