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北海郡冠头岭上最知名的歇脚处,玉盈楼的装潢自然是无瑕疵可挑的。
这处既不是勾栏、也不是酒楼,只是一个单纯吃茶看戏的客栈罢了。
赌蚌选择在这人流汇聚的地方,倒是造足了势
许倩书抱着果果,在岳阳谦的保护之下,费力挤进了人群里,走到二楼的包厢前才得空往下看。这时已经有人在场上开珍珠蚌了,许倩书认得,这是马氏珠母贝,是最容易开出南珠的贝类了。打从她之前在渔市上大展风头,蚌场老板们都有意无意,挑这些马氏珠母贝回来碰运气,只是他们着实没许倩书的逆天气运,开不出南珠,但这也导致赌蚌市场的价格飞涨
你猜,这人能否赌涨?岳阳谦贴近询问,丝毫不顾及男女大防。
也是,在赌场里大家都聚精会神的盯着场内,谁在乎这些事儿呀,岳阳谦也不例外,他只是怕场内太吵,说话声音太小许倩书听不到罢了。但暗处的男人可不这么想,该死的小子,竟敢凑近他的媳妇
许倩书也没察觉到明里暗里肃然的冷气,摇摇头道:我又不是龙王爷,我怎么知道会不会赌涨。倒是这人挑的珠蚌品相挺好,十有八九会赌涨。只是珍珠的品相不太好罢了,但至少不会亏本,还会小挣一笔呢。
岳阳谦眼神好,看仔细了那个大汉手中的珠蚌,忍不住好奇。
这蚌壳都被磨平了,个头也不算大,在他看来却是实在没有赌涨的可能性。
但现在许倩书都说会赌涨了,那他也便拭目以待。
人群里,浮动着紧张的气愤。
大汉手中的珠蚌经过了重重困难,总算被开蚌刀挑开,然后顺着缝隙两手用力,这巴掌大的珠蚌从两边被分开,鲜活的蚌肉流动之中,一颗拇指大小、色泽素白泛光的珍珠映入众人的眼帘。它紧紧的吸附在蚌肉之中,那赌蚌大汉喜不胜收,将珍珠取出来,整个人笑得癫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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