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阳谦听她这么一说,原本打了鸡血似的情绪也瞬间敛了起来,不准备参与竞价,不妨说说,你为什么觉得这是血亏的珍珠?
你瞅瞅哈,那人手里的珍珠偏扁圆形状,色泽也不够浓郁深厚,虽然个头大了,可这的的确确不是南珠呀。许倩书也不藏私,她以为这些知识岳阳谦这个专职赌蚌的公子哥,应该是了熟于心的,可没想到岳阳谦却一窍不通
这算不算是机密?
许倩书拍了拍脑袋,该死,自己表现得太过火了。
很显然现在的赌蚌活动完全是集中在淡水珍珠方面嘛,关于海水蚌方面的知识,这些人都是没接触过的。
他们眼中只有珠蚌品类的区分,哪里分什么海水淡水呀?
许倩书哂然一笑,看着岳阳谦熠熠生辉的眸子,她不打算继续往下说了,看看人赌蚌、看看。
许妹子,看来我真的是要拜你为师了岳阳谦声音低沉,对许倩书彻底折服了。
以前他认为许倩书实在是运气逆天,可现在看来人家赌出南珠和粉珍珠,是有真本事、不靠运气的
试想,从古至今,有谁提出过海水蚌与淡水蚌这种复杂深奥的问题吗?
拜师之意,根深蒂固
岳阳谦决定等明日回家了,就告知母亲要来白沙村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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