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你是一个纯洁高尚的人。”听完这番话，林小雅脸色微变，随即一脸肃然起敬……

        然而这肃然起敬纯粹是装的，语气听似崇敬，实则讽刺。

        韩大聪冷冷地看着她：“你不服吗？”

        “……”林小雅张了张嘴，有心想要接着讽刺，但直觉告诉她，再撩拨韩大聪，韩大聪翻脸动手的几率极高。

        还是别冒这个险了。

        连成大业都死在他手，自己加妈妈，以至外面一些姐妹，也决计不是他以至他身边那小姑娘的对手。

        “韩兄弟，你说笑了。”老姐神情不变，对韩大聪说道，“我不敢承诺在我位以前是什么样，我也不敢承诺其它干这一行是什么样。至少在我位后，我所管辖的怜香楼，还真没得一例是逼良为娼的。我也承认，有时候手段较强硬和卑劣，也曾诱导过一些女人。但她们要真不肯，我也并没得强求过。事实，我们整个行业，九成九的都是自愿，有的女人所说的的苦衷，也只是藉口罢了。像唐朝会所这样捉人调教，只占少数。我怜香楼是真没得沾染的。”

        “那些被唐朝会所捉来的女人，都被你们放了？”

        “放了，有一部分走了。也更多的还是主动留下来，我也没得拒绝。因为我晓得，即使我拒绝，她们间大部分也都还是会接着做这个。”老姐说道。

        “好吧，我向你赔礼。“韩大聪说道。

        “那你肯加盟吗？”

        “我还是更欢喜自由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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