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爱琳实际很早醒了。
看到自己没死,后颈疼,她晓得是韩大聪打晕自己,已阻自己自杀。
为什么要救我呢?
一个亲手杀死自己父亲的忤逆子,本该人神共愤吧,根本没得资格再活下去。
为什么要救呢?
董爱琳想再试试可不可以自杀,却又没得劲。
好像流浪汉一样,缩在旮旯里,连动一下的劲都没得了。
她心惊胆落,保持同样的姿势呆了很长时间很长时间。
她在想,事情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地步?
一切一切的始作俑者,到底是谁?
韩大聪?不,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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