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直来到顶楼一个窗户,然后韩大聪把手趴在窗沿,指着远处一栋不要墅的落地窗,说道:“你看那是什么?”
“弄了半天原来不是在我家发现什么啊吓我一跳”樊冷冷翻了个卫生球,掸了掸胸口,然后也纳闷地凑过去,挨着韩大聪站着,朝那边看。
因为隔得远,而且天色黑下来,视线很不清楚。
樊冷冷眯着眼睛远望一通后,摇头道:“看不清楚啊到底是什么?”
韩大聪便把嘴巴附她耳边,说起了悄悄话。
这让樊冷冷很无语。
这边家里他们两个,有必要咬耳朵吗?
也不是对咬耳朵这个行为有什么意见,只是这厮凑过来时的吐息,喷在耳朵,真的很痒啊。
一种麻麻的感觉从背脊间爬脖颈,樊冷冷本能缩了缩脖子。
等韩大聪把咬耳朵的话说完后,她才一愣:“什么?”
“是那个样子”韩大聪喜笑颜开。
“……”樊冷冷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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