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细节他也没得在意,一直到天黑下来,躺在韩如雪身边,默默守护,并寻找可以逃跑的机会。
于是乎,一夜这么过去了。
整整一个晚,韩大聪都没得找到一嘎嘎逃跑的机会
他所在的茅屋,是所有茅屋的最心,四面八方都躺着道士。
不要看这些道士睡得很香,实际只要有一丝风吹草动,他们都笃定会醒
直觉告诉韩大聪,他半夜背着韩如雪偷溜外去,哪怕声音再轻,也还是逃也他们的耳朵。
“马拉个巴子的,这世界坏蛋那么多,怎么没得见你们这些臭道士下山去替天行道?如雪不是被缥缈针害成这样,又做错了什么,不是得被你们这么盯着?”
“还说不是冲着缥缈针,我看你们这些妈蛋的是自私自利”
韩大聪在心里把这些人骂了个狗血喷头。
“哼,以为我真的逃不掉吗?看样子,得用那一招了。”
心有了一通计较后,韩大聪闭眼睛,养精蓄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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