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一脚可以看得出来,这人打起架来,不晓得轻重,这才是真正的张狂霸道。 m..
韩大聪只是在山村学校过几年学,起大学生,跟盲一样。
算起来,他今天才第一回这么近距离接触还在学的大学生。
“跟我想象的芊芊书生不太一样啊……”
韩大聪这样想,有些灰心地把手一拦,手指间夹着那根恶毒的缥缈针。
“哎哟”
这高个的脚孤拐被针戳了一下,这种痛苦,绝逼不亚于脚趾头踢到铁角。
脚孤拐这地方,用小锤颠一下都会疼得痛苦难当,更别说被缥缈针这种尖锐之极的东西戳进去一截了。
这缥缈针可是老男巫的宝贝,只是被地煞针箝制,感觉很差劲。
而实际它也尖锐得很,所向无敌太吹牛,但要戳透最硬的骨头,都不会有任何问题。
高个子连忙把脚收回来,疼得差点流泪,跛着腿后撤,张口而出:“你好下贱,一个男的竟然随身带着针”
“什么?你被针戳了?”他那三个同伙立马把他扶住,看韩大聪的表情也带着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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