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掌径直按在对方的脸,朝下一用劲,活生生使他重新躺下去,无论怎么抗争都爬不起来。
空气温度好像在猛降,一股邪戾的力场立马弥漫整个房间,使所有人都打了一个寒颤,只觉得这一刻的韩如雪好恐怖
病床的陈红旗也一下子变成遇到猫的老鼠,瑟瑟发抖,噤若寒蝉,不敢再抗争了。
缥缈针乃是万淫之首,他体内冬眠的凶险的东西虽然也很高级,却还是不能。
完全被箝制得无处翻身,不得不俯首。
因此,当缥缈针的力量蔓延到他体内凶险的东西,彼此连接之后,韩如雪一摧动缥缈针,所有的凶险的东西都不由自主地朝韩如雪手掌转移,接着被缥缈针吞噬。
这期间,陈红旗发出了痛苦的哀嚎声音,却仍然没得任何反抗的能力。
最后,他体内的所有凶险的东西都被韩如雪吸走,韩如雪气势更猛,猛地转身,竟要向人群冲杀而去。
韩大聪早有准备,立马取回地煞针,抱住她朝旁边地一滚,趁她发颠之前,一针戳进她眉心。
地煞针与缥缈针碰撞间,韩如雪神色一怔,随即怨毒地看了韩大聪一眼,这么晕了过去。
韩大聪晓得韩如雪的“怨毒”,并非出自本心,倒也没介意,把针收取后,长长嘘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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