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栋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费局长啊,以后认定一个人是不是逃犯之前,还是得把事情查清楚。像你们今天这样,成何体统?”
“怎么,不问是非曲直,径直拷了人抓回去,还把手打脱臼,是要严刑拷问吗?”
费局长惊惶失措,低着头,不敢顶嘴一句。
他早看出陈国栋是站韩大聪那边,本没准备再追究韩大聪责任。
他之所以在这里“控诉”韩大聪,只不过想自保而已。
可结果韩大聪以精神病免责和正当防卫这两点,把一切后果推得清清爽爽。
这种情况下,费局长感觉连自保都成了大问题。
他别提多后悔过来拘捕人了感情用事,得吃大亏啊
“回去写一份检查,明天交省厅,我会和老蔡联系商量一下你的问题。好了,你现在可以带着你的人,回去反思了”陈国栋冷冰冰地下了逐客令。
“是是,我一定写深刻了,我一定好好反思”费局长面如土色,转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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