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栋语气带了教育的口吻,“别不记得了,韩大聪并不是你的下属,而是你的恩人,是你应该结交的朋友”
“……”陈红旗一怔,然后点了点头:“爸您说的是,我晓得该怎么做了。”
顿了顿,他又说道:“那立刚他们……”
“我来解决。”陈国栋脸色一冷,对站门旁的护卫说道:“把电话给我。”
某间病房里,刚踹韩大聪却倒飞外去的那个,护士在他头包裹完毕,龇牙裂嘴的时候,看了看镜子,脸色十分难看。
“竟然把我的头给跌破了,简直欺人太甚”
另一个手腕骨骨折,扎起来吊在胸前的,也跟着说道:“这口气,不可能这么算了”
“那该怎么教训这妈蛋的?”
“他把我们打成这惨样,是证据,我们去找大舅说吧?”
“不相当于告状了么?不行吧,感到好像小孩子才会这么做,真告状的话,也太没面子了”
“那你说怎么办?找人揍他?”
“这破小子功夫挺好,看到我刚才一拳打他脑袋,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这找谁才能打得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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