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身子一抖,打躬作揖地说道:“您看在我这么诚实本分的份,饶我一回吧我也是被强迫的啊”
“呵,饶了你?我要是放你走,你回头去通风报讯怎么办?”韩大聪问道。 m..
“笃定不敢,笃定的您的大名,实际我早听说过了,无论是贺爷,还是六爷,在您跟前都是垃圾。我哪敢因为他们,来接着惹您?”
“废话少说,把身份证拿过来我看。”韩大聪说道,“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只要让我晓得你再跟我作对,我去拿你亲眷开刀是了。唉,摊你这样的亲眷,他们也真是倒楣啊”
这人立时要哭了。
把这人支走了之后,韩大聪和韩如雪来到医院,断定蔡豪池不会再有大碍后,韩大聪松了口气。
如果因为自己而导致蔡豪池出了什么好歹,韩大聪笃定会很难过。
“不晓得亚男一家会不会又一回被我涉及?这些妈蛋的,不晓得什么叫冤有头债有主?看不顺眼我冲我来是啊竟然这么下作”
只要一想到这一点,韩大聪对牛栾还有贺名贵这些人的恨意更深了。
担心周亚男那一家之下,韩大聪让韩如雪留在蔡豪池这边,自己一人溜出医院,准备去看望一下周亚男。
到了周亚男家敲门,却发现没人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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