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生意的事,我自己会想办法解决好。 你要是再不去班,迟到的话,小心你被炒了鱿鱼”周长江凑合笑了一下,不想让周亚男担心。
“炒鱿鱼?怎么可能,领导对我还是很不丑的,我又没做错什么,怎么可能把我炒了?”周亚男也跟着笑了。
吹牛皮,自己明明是在编警察耶,又不是临时工,哪能说解聘解聘的?
周亚男去朝局里的路,一想到周长江工作的事情,一阵忧心忡忡。
爸爸岁数也大了,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创业到这个程度,要是因为自己而垮台倒闭,那打击该得多大啊
该死的卞通,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那些老客户也真是,怎么这么容易转移阵地?
“唉,早晓得我不该答应相这个亲,不该把他朝家里领。我怎么这么笨啊”
刚一迈进局里,周亚男感到好像有点不对头。
为什么到哪,每个同事向自己投来怪的目光?
“出什么事了吗?”她随手薅着一个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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