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红旗乜了里面一眼,斟酌了一下,说道:“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我问你怎么不答,说什么笑话?”韩大聪惊诧。 m..
“这个笑话的内容是,有人问小韩,你最近找了什么工作,小韩说在精神病院做研究工作。然后问他干什么研究,然后他回答说是被人研究。”陈红旗用让人蛋疼的语气好像念书一样说道。
韩大聪完全没得被逗笑的意思,反而不高兴地说道:“为什么不是小陈,恰恰是小韩?”
“你难不成不晓得韩姓是咱们原第一大姓?从概率讲……”
“你拉倒吧,以为我没看过某某某的电影啊你这些话分明是抄袭他的台词”
董爱琳待在他们后面,一声不吭地听着他们对话,却是明白了这个绝密区域里面大概有些什么东西了。
果然……是挺风趣的。
等到韩大聪有赏够了,回到那对难兄难弟身边时,他取出地煞针,要戳进他们其一个的骨关节试试手。
在这个时候,一个戴着圆形眼镜儿看去学识饱满的老头领着几个人经过,无意地朝韩大聪方向望了一眼。
“嗯哼?停下来”待他看到那对难兄难弟躺在韩大聪跟前的时候,他立马推门走进来,说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韩大聪虽然不清楚是哪个,但也还是恭敬地回答道:“帮他们治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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