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什么干爹,我没得干爹啊”
罗波英虽然全身直颤栗,但眼珠子一转的时候间,还是很无辜地叫道。
“是嘛”
韩大聪又撩弄一根钢针,脸涌现出野兽般的微笑,“我问一下哈……这针要戳到眼睛里,会不会从后脑勺穿过来?”
“你狗蛋的虽可怕,我不相信你狗蛋的敢这么做”
“你狗蛋的要是害了我,一定会受到法律惩罚的,你晓不晓得你在干什么”
罗波英一下子哭了,眼泪鼻涕一块飚出来,“亚男,你是警察啊,快救我”
“你个狗入的,现在晓得法律了?”
“那你毒害我小姨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个?”
“我平生最恨是那种,自己都不遵守的法律,却认为别人一定得遵守。这凭什么?”
韩大聪摆摆手,示意周亚男不要插手自己,继续对罗波英说道,“如果你不这么说,我可能只是吓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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