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聪看着现在的情景,说道:“她要是喝醉了发酒疯,把这里拆了,或者把什么人打了,我可不负责啊,到时候可别说要抓去警局。”
周亚男手一抖,连忙把瓶子放下。
韩如雪舔了舔嘴唇,想说要,却又乖顺地没要,只是嘟了嘟嘴,依依不舍地看了瓶子一眼,又继续吃东西。
费局长见韩大聪自己说到抓人这事,又见时机已经合适,轻叹一声,又一次站起来举杯。
对韩大聪说道:“韩先生,我承认,之前我的做法,有点过火,给您们两位都造成了不好的影响。在这里,我诚心的希望您能谅解我这次的过错,对不起”
他深鞠一躬,然后把一杯红酒一饮而尽,随即眼睛一下子红了,继续说道:“韩先生,能谅解我这一次吗?”
韩大聪放下筷子,这么暗暗地瞅着他看,一时又不讲话了。
是谅解,还是不谅解,给一句痛快话,总叫人好受一点。
偏偏这样,最叫人焦虑。
费局长一时紧张得手心冒汗,偷偷揶揄自己心理素质不过关,在一个年轻人跟前也如此失态,表面也不敢有任何厌烦,静静等着韩大聪宣判。
周亚男默默没话了一刻儿,见韩大聪还是不说话,禁不住说道:“韩大哥,实际最开始,局长说请你们到局里之后再判断是否正当防卫,我觉得是很正确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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