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平日,注重养生的齐方这个时候早睡了。 m..
今天他却是毫无睡意。
一等律师过来,他立马问道:“他怎么说?”
律师脸色难堪,把自己与韩大聪的对话说了一遍。
“该死的小禽兽”
齐方把装浓茶的杯子朝地一砸,摔得稀烂,吓得伺候在这儿的人都抖了一下。
这个时候齐元红的父亲齐俊善也已赶回来,见齐方怒得气不接下气,连忙前搀扶,轻轻拍打他的后背:“爸,身体要紧,您先别作气。”
“身体要紧?”齐方冷笑道,“你那孽障儿子,迫切希望我马去死还身体?”
“元红这东西,这回的确不对,应该好好教训这犊子”齐俊善也是怒其不争,随即又说道:“也当前最要紧的,还是把这酒曲参给马拿回来。这个韩大聪提醒得很对,如果晚了一步,说不定他也已把人参吃了。”
“拿?你说怎么拿?”齐方恨恨地翻了他一眼,“这禽兽软硬不吃,认死了不肯还,难不成你肯把我们齐家所有家产拱手相让,看可不可以打动这妈蛋的?”
齐俊善被喷得狗血淋头,只能低头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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