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在军队混迹一辈子的父亲,应该也不至于相信才对啊……
那个福勇大师,总认为怪怪的,一个和尚,为什么又会风水?
也陈不凡也不敢多问,也疑惑一下下,回头不记得。
到了寺庙,陈政委背着手,和福勇大师走在昏黄路灯下的走廊。
忽然,他挥挥手,让跟随的警卫员退下。
然后他问道:“大师啊,你说韩大聪身那枚针,真的对我们有很大帮助?”
“是的,地煞针可不仅仅只是用来当磁铁,在没得传说之物六甲门针的情况下,也都可以用来代替使用。效果虽不如六甲门针那么妙,但任何寻常的罗盘都要高明,完全可以称得一种法器。”
“也是说,这回我们的行动,最好也得把他叫?还是说……把他的地煞针,借过来用?可是该找什么藉口,才能让他肯,又不生疑惑呢?”陈政委有些作难地说。
韩大聪本身算是个“刺头”,对他的身份,以至他更高的刘福山之辈都毫不敬畏。
加有陈国栋的影响,陈政委也不好用强迫的手段,只能晓之以情,却又不想泄露自身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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