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头嘛,他们当领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些年也不是没得见过。
但不考虑什么刺头,在他们这样庞然的队伍里,也一个笑话罢了。
被这么多人用枪着,在场诸如鸿飞这样的民的时候武者,都展现了不当然之色。
虽然他们和韩大聪并不是一伙的,但有个成语叫做兔死狐悲。
若是韩大聪死在枪口下,那作为同样的武者,这些人也会替韩大聪认为哀伤。
同样,也会为自己而感到哀伤。
功夫再高,在一群枪手的横扫之下,也显得那么苍白没得劲。
从热武器面世以来,纯粹的武者一直活在这种阴影里。
“喏,你们这不也是在欺负我一个吗?”韩大聪站起来,摊开手,说道,“跟他们这些人一样,一块欺负我一个。不同的是,他们一块欺负我,却反过来被我欺负。至于你们的话……要开枪试试好了,看最终是我欺负你们一群呢,还是你们一群欺负我一个?”
见韩大聪被这么多枪盯牢,竟然还能保持着狂妄和张狂。
这些拿枪的人都展现了一丝异色。
冶洪波微眯的眼睛变成了圆形,愕然地看了韩大聪两眼,一时没得说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