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晓茗的泪水,重新夺眶而出。
因为她晓得,韩大聪刚那一句告白,实际也是一种变相的遗言。
如果他死了,好赖也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呆子明明可以不来冒险的,明明我一个人偷偷来的……”
“为什么要跟来……”
“对不起,我不应该……”
“你放心,你死,我绝不苟活,会去陪你,一定……”
季晓茗喃喃自语,走过去坐在他的身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并把脸贴在他肩头。
足足过了近半小时,季晓茗感觉韩大聪身体变凉,生机越来越渺茫,好像飓风的烛火,只剩最终一点小苗苗。
估摸着是熬不过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