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韩大聪摇摇头。
“……”田杏气急,“我当时只是找藉口拒绝他啊,结果你真的让他把地板磕破了,他一直死薅着这一点不放,一直纠缠我,搞得我好烦啊”
“哦,那我应该怎么办?”韩大聪说道。
田杏张了张嘴,一时没得话。
对啊,他应该怎么办?
按理说应该说句对不起。
但是,对不起有什么意义?
能改变自己被一个可怕的男学生一贯纠缠的事实吗?
有的男人只要盯牢目标过后,脸皮厚得叫人认为可怕。
死缠烂打这四个字,那是用到了极限。
“没得话说了?那我走了。”韩大聪迈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