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聪皱眉思索。
季晓茗则说道:“不如我们找个适宜的场合公然露面,搞出一点什么事儿来。如果有人是因为韩大聪你而捉了周亚男,看到你出现后,说不定会主动联系你。”
韩大聪这段时间假死,季晓茗把他藏在山村,过着“隐居”的生活。
假设是福勇和尚捉走的周亚男,想逼韩大聪现身,韩大聪和季晓茗也不晓得这事儿。
直到现在才晓得。
“按理说,我都也已‘死’了,福勇这秃驴,犯不着捉走亚男啊”韩大聪苦闷地说道。
季晓茗摇头道:“当时他是认为你死了,但后来我只是带你躲起来,而不是给你举办葬礼……说不定他晓得后,也已怀疑你没得死了而且,周亚男也许不会主动说出你的情况,但如果被用刑或者被催眠……”
“别说了,我不好受。”韩大聪被“用刑”这两个字刺激得脸庞抖了抖。
周亚男失踪几个月,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也许也已死了,也许正在受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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