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聪的“无耻”想法,不但使颖聪没得话说,也让孟卓爽十分失望。
为此连朋友的关系都绝交取消掉,然后又被韩大聪的医技熏染,不明所以拜了师父。
按理说,这种情况下,晓得韩大聪要去冒险和福勇大师战斗,孟卓爽即使害怕,也应当只是徒弟对师父的害怕。
可在送韩大聪去车站,望着他火车的身影,孟卓爽却能感觉……
自己对韩大聪,仍旧是出于朋友的害怕。
确切的说,依旧是出于朋友与恋人之间的那种关系所蕴藏的害怕。
难不成人的一颗心,真的不能由着自我掌控吗?
难不成在晓得韩大聪这样贪婪的想要一块追到手,这样的亵渎感情的忠贞不二之后,也还是遏制不了对他的好感吗?
自己明明是一夫一妻制的忠实拥护者啊
一直到列车开外去很长时间,孟卓爽才展现了坚定之色。
“无论如何,即使没得办法断对韩大聪的那一丝好感,也笃定不能肯他所说的荒诞关系。我和他的关系,只是师徒,连朋友都不会是。一切……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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