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两个小青年在房间里安安静静。
韩大聪倒不会认为尴尬,笑嘻嘻地盯着孟卓爽,一点不避讳自己迫切的眼神。
孟卓爽坐如针毡,很是别扭,心里冒出好些个想法,才道:“如雪人哪儿去了?”
“不晓得哦,刚还在来着。也她这么大的人了,应该也不会撂。”韩大聪随口说道。
“有你这样当哥哥的吗?对自己妹妹都不关心。”孟卓爽恼羞成怒地说。
韩大聪叹了口气,说道:“没得办法,当我听说你生病了过后,一直害怕你,不能自已对她忽略了些,我回头一定要向她好好赔礼。”
孟卓爽有些难堪地说道:“我还是怀念以前的那个你,那时的你说话不会像现在这样肤浅。”
“我现在说话只是直白一些,有很肤浅吗?”韩大聪说。
“不但肤浅,而且讨厌。”孟卓爽把脸转到一边去。
韩大聪神情一黯,低声说道:“对不起,让你讨厌了。”
孟卓爽听他这可怜巴巴的语气,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不忍心板着脸,神情稍缓,问了句:“你的医技,是打哪儿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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