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他都被韩大聪一拳打成重伤,在韩大聪手里,暂时能成什么气候?
让他们两人在这边休息,想来他们也不敢逃走。
韩大聪带着孟卓爽,到原来的房间,立马取出补天浴日针,心疼地说道:“你别动,让我帮你把伤治好。”
孟卓爽摸了摸红肿的额头,轻吸一口凉气,说道:“只是撞了一下,没得必要用到针灸吧?”
“你不晓得我这根针的厉害,等一刻儿你晓得什么是迹了。”韩大聪把她手拿开,随即用包裹补天浴日针的地煞针一嘎嘎插一入孟卓爽的额头。
孟卓爽立马感觉一股凉飕飕的感觉,赶走了痛苦,化作了舒服。
韩大聪一边施针,一边感叹道:“想不到你在看到我‘死’了过后,竟也会想不开寻死。这对我来说,是何等的荣幸太叫我感动了”
“我……”孟卓爽不晓得该怎么说,因为她自己也迷糊,即使看到韩大聪死了,也不至于伤心得要自杀吧?
又不是没得见过韩大聪“死”过
韩大聪晃悠着脑袋,一副陶醉的模样:“我忽然想起一首歌的歌词,唱的是‘不晓得怎么表现温柔的我们,还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言’。我以前也认为殉情只是传言,现实没得人这么呆。到现在我才晓得,原来真的有人这么呆。卓爽啊,你好呆,真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呆?”
“……”孟卓爽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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