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聪走了。
在枪林弹雨中潇洒的离去,挥一挥手臂,没得杀一个警员。
也许是因为他晓得当着吉安和思迪夫杀掉他们的同胞,会让他们心里产生疙瘩吧。
人都是适应性的动物,经常重复某件事,就会变得得心应手。
韩大聪的适应性,更是远超普通人。
几回连番经历这种火力密集的追杀围剿,他早已累积了绝对丰富的经验。
于百万军中进出敌把阵营如入无人之境,这话来形容他的话,还是显得很夸张。
但借用城市地形,甩脱四面八方的警员,却是轻车熟路。
几个小时后,韩大聪躺在一辆货车货柜顶上,也已洗过澡换过一身干净衣服的他,有手指长的头发潮漉漉的,被风吹着轻轻晃动。
他手枕后脑勺,望着天上的月亮,感觉和在国内看的时候没得什么分别。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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