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身为一国之君,言行举止都得配得上这身龙袍,平日里吃饭喝茶都有那么多内侍宫人们伺候着,朝堂上有文武百官王公大臣们盯着你,有一点行差踏错就会被人引经据典的劝诫,然后记入册子里成为教育后世子孙的前车之鉴。
可谢珩好像没有这样的顾虑,好似完全不在意如今坐在他面前的人是西楚的帝君。
谢珩扬眸,薄唇轻勾道:“帝君怕是误会了什么。我今日到此,不是来同你商量我与阿酒日后要如何的。”
他伸手拂了拂萦绕在衣袖上的朦胧烟雾,眼角微挑,一如少年时轻狂桀骜,嗓音低越道:“阿酒,我是一定要带回大晏的。帝君若是想两国交好,便准备好欢欢喜喜送她上花轿。若是你非要阻拦,那我就踏平西楚再接阿酒回家。”
“谢珩!”西楚帝君怒而拍案,低喝道:“你休得猖狂!即便是真的要开战,我西楚国富民强,岂会怕你!”
饶是慕容渊这样的老狐狸,此刻也怒气攻心,有些沉不住气了。
珠帘后的内侍宫人们听得这般动静,纷纷跪地俯首,半点声响也不敢发出。
谢珩悠悠然的靠在椅背上,不急不缓道:“不怕?那你慌什么?”
慕容渊闻言,眸色微变,端起茶盏饮了两口,将火气都压了下去。
茶盏放下时,他的面色已经恢复如常,徐徐道:“晏皇敢在西楚地界这样的话,就不怕没命回大晏吗?”
这话像是随口的,慕容渊还真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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