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了一张温良无害的脸,话的语气又十分的诚恳,若不是谢珩从前见惯了阿酒顶着一张无辜的脸做着把银子都装进自家腰包的事,只怕这会儿也要信了。
西楚帝君看着自家邦下这委委屈屈的解释,一时间心情很是复杂。
明明之前她疯疯傻傻,话都是一个字两个字的蹦,十半个月也不见她句长些的,自从谢珩到她身边之后,连太医们挖空心思治了三年的毛病都莫名其妙就好了。
慕容渊问道:“那朕交代你办的事,可办妥了?”
“妥了。”温酒一边应声,一边从袖里掏出凤凰令奉上,“儿臣让人把三皇姐送到了她原本该去的地方,这凤凰令,儿臣还与父皇。”
“什么叫送她去原本该去的地方?”
慕容渊接过凤凰令,拿在手里把玩着。
他觉得自己有点琢磨不透这个整神志不清的女儿了,眸色越发深沉。
几步开外谢珩站的悠悠然看着阿酒同西楚帝君话。
不知怎么的,他心下还很是愉悦。
大抵是因为很久没有看到阿酒舌绽莲花忽悠人了,还真是有些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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