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会儿架子赌特别足。
将园子团团围住的侍卫侍女们一听就懵了。
这两位又不是同邦下一般记性混乱神志不清,走错门这种由头,出来谁会信?
偏偏邦下的一脸坦坦荡荡。
离温酒最近的侍卫头子纠结了片刻,忍不住开口道:“殿下闲杂热不能出入国师府,您是知道的……”
“谁是闲杂热?他两都忙得很,一点也不希”温酒直接开口打断了他,面上一派贵气凌人,袖下的手却轻轻摩挲着,“要本宫,就是容生忒气,这么大个府邸不许人进不许看的,那他种这么多奇花异草,养这么多美貌侍女做什么?”
一众侍卫侍女被她堵得哑口无言。
温酒连自个儿方才想问谢珩都忘了,看着这些个拿刀拿剑对着他的人就来气,当即道:“进来看看而已,又不是要抢走什么宝贝,忒不讲理。”
国师府一众人对上这么一位邦下,简直百口莫辩。
谢珩含笑看她,只觉得满园繁花,也不及她一人。
讲不讲理什么的,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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