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提及谢珩与未过门的弟妹皆是百般揣测,无端恶意,哪怕是温酒记性混乱,也没少听是不知情的人起来谢珩的闲话来笑言:
——这做长兄的,夺弟妻,怎地这般不要脸?
——定然那个未过门的弟妹水性杨花,不然怎么会同未婚夫的长兄搅和在一起。
——简直寡廉少耻!也就是那位谢五公子死得早,不然还不指定闹出什么杀兄杀妻的事来。
如今谢琦就站在她面前,没有半分责怪羞辱,反而句句皆是歉意。
少年收手回袖,站直身,朝她微微的笑。
温酒看着眼前少年,险些落下泪来,强行忍住了,哑声问他:“五公子是不想回大晏?还是……不能回?”
“两者皆有吧。”谢琦坦诚道:“我曾同救我之人立下誓约,要一辈子陪在她身边,此事来话长,不也罢。嫂嫂只要知道,我是心甘情愿留在她身边的即可。”
飞扬的梨花瓣轻轻擦过少年衣袖,日暖风缓,春风也不及这少年温柔和煦。
温酒听得这话,不由得意会出几分少年心动之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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