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七分无奈,三分欢喜,满腔心绪一时有些不清道不明。
阿酒看着他,温声道:“我等着你自己开口同我讲。”
“好。”谢珩应声了一声,伸手握住了阿酒的右手,指尖轻轻抚上第三根床柱。
上头刻的“谢东风”有些歪歪扭扭,许是时常摩挲的缘故,字迹已经融入床柱之中,好似它原本就应该在这个地方存在着。
昨夜意乱情迷间,谢珩曾经问过她,为什么要把他的名字刻在这里。
那时候的温酒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想别的,便将实话告诉了他。
阿酒:“我怕把你忘了。”
她轻抚他的眉眼,眸似秋水波光潋滟,哑声:“我可以忘记这世上所有的事情,可我舍不得忘记你。”
若是阿酒清醒如常的时候,定然不会同他那样的话。
唯独昨夜,问什么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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