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抱着软枕笑意徐徐道:“我只是想问你,要不要帮你穿衣裳?”
温酒楞了一下,心下琢磨着到底是自己反应太大,还是谢珩故意这么的。
片刻后。
温酒坚定的觉着肯定是后者,扔给他一句“我自己会穿。”
而后套上里衣就拂开红罗帐下了榻,走到屏风后换上新衣衫。
温酒在西楚这么些时日,也是衣来伸手习惯了,这公主的衣裳又比她从前穿的繁复许多,谢珩还一直盯着她瞧。
她的手好像也不是自己的手了,穿衣衫都手忙脚乱。
谢珩忍不住笑,伸手掀开马上又要落下来的红罗帐,随意披了件外衫,就下榻走到温酒身侧。
他极其自然的伸手帮温酒系衣带,含笑道:“看,你还是要的。”
温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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