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酒方才怎么就走了?
生气了?
不应该啊,他们再亲密碰触都有过。
这姑娘心啊,果真是海底针。
谢珩默默的把剩下半碗汤喝了,而后起身追了过去。
……
温酒走的极快,连迎面而来的侍女们对她行礼问安都没心思搭理。
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去哪里,就是心里有些乱。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再同谢珩待在一起,怕是真要发生点什么了。
大抵是这几日药膳步摇吃多了,心火旺盛,容易意乱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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