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都入府这么久了,同床共枕也非一朝一夕,不就是做点夫妻之间该做的事么?
她怎么还不行了呢?
温酒想到这,深深吐纳了两回气息,呼吸平稳之后,眼角余光就瞥见谢珩穿花拂柳而过,朝这边走来。
她不由得挺直了腰板,迈步上前,抬手挑起了谢珩的下颚,一脸淡定从容,甚至还带着几分高贵道:“去本宫榻上等着。”
谢珩微微挑眉,故作不解道:“珩愚钝,不知殿下此为何意?”
温酒哪能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分明是清楚明白的很。
她话都出口了,自然没有再打退堂鼓的道理,只当是宠宠他,又重复了一边,“你去榻上等着,本宫今日要宠幸你。”
只是这话再第二次,便方才没了方才的气势。
阿酒脸颊绯红,嗓音也软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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