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红罗帐够暗,谢珩看不见她面似红霞,勉强还能装出从容大气的模样来。
谢珩眸色灼灼的看着她,嗓音含笑道:“殿下吩咐,岂敢不从。”
温酒最见不得他这么不要脸的模样。
偏生谢珩在她面前,常常忘记晏皇的脸面是个什么玩意。
温酒无奈的很,可谁叫他是自己心心念念死也要等到的人。
除了宠着惯着,还有什么办法呢?
她这般想着,佯装随意倚在床柱上看他自行宽衣。
可谢珩笑的满目星华流转,褪下红色大袖随手扔出了帐外,动作犹如行云流水一般一气呵成。
些许烛光透入帐中,他修长的指尖轻轻解下腰侧的系带,硬生生将昏暗的红罗帐也变得璀璨生辉。
温酒心跳如鼓,不由得愈发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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