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般想着,回头看向了被青衣卫摁在地上的孟乘云,语调微沉道:“孟大人,为一己私欲妄图惊扰先帝遗体,祸乱朝纲,该当何罪?”
“臣有罪。”孟乘云这会儿倒是认得很干脆。
而下一刻。
他紧接着道:“然臣之罪,同女君之罪相比,微乎其微。”
众人闻言,都有些恼火。
这孟乘云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啊!
到了这时候,还敢说这样的话,简直是活腻了。
谢万金第一个忍不了,大步上前,面带三分笑道:“老话说啊,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别在这里给别人心里添堵了,事已至此,你就爽快些,直接说想怎么死!咱们也好早些把事都了了,你也好早点投胎去,两全其美,这多好啊?”
孟乘云却不理会他,死死的盯着温酒,双目越发红了。
好一会儿,他才朝着温酒开口道:“谢家这些人,真有那么好吗?你真以为谢珩是为你来的?他是为了西楚!不必大动干戈,无需死伤,只需要哄哄,这西楚就到手了,这样的好事只需要冒点险就可以了,谁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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