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好些个西楚重臣哭了好半天,明明是担忧跟着女君去了大晏之后官职会被大晏众臣压一头,偏生什么也不敢说,在这哭得好似十分不舍慕容渊一般,有几个身子骨不怎么样直接就哭晕过去了。
温酒今个儿耐心出奇的好,也不催他们,直到日头西沉,西楚大臣们哭也哭不动了的时候,才下令封墓。
容生片刻都没有多待,直接转身就走,谢家众人和大晏官员们同慕容渊也没什么好情分,当下便先行退去了。
西楚群臣在陵墓外拜了又拜,才相互搀扶着往回走。
皇陵石门合上的那一瞬间,发出了不小的声响,尘土飞扬,好似把温酒那些个不好的从前全都封在了里头一般,所有的不幸都就此隔断。
温酒望着石门许久,才开口道:“拿酒来。”
小侍女们连忙斟酒奉上。
温酒抬手取了一杯,缓缓浇在了石门前,“父皇,喝了这一杯酒,你我尘归尘土归土,前尘往事一笔勾销。”
声落,温酒随手把酒杯抛在了地上,她拂袖转身,抬头望着漫天晚霞。
温酒心里想着:我同慕容渊到底是没有什么父女缘分,如今这样,算是最好的结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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