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万金心里苦啊,连忙抬眸看向了长兄。
谢珩握住阿酒的手,一袭红衣染血,面色却无甚变化,语调如常道:“朕若不折返都城,国师又待如何?”
容生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谢珩会这样的话,语调轻寒道:“本座无意同晏皇结怨,只是西楚皇室一日之内折损皇嗣数人,帝君嫡出这一脉只余下邦下一人。”
他到这,略微停顿了片刻,目光落在温酒身上,而后又道:“晏皇要走,本座绝不强留,大晏其余众人皆可自行离去,只有邦下今日无论如何要随本座回都城去。”
谢珩薄唇轻勾,“国师重伤初愈,不知能接住朕几招?”
容生闻言眸色微变,默然片刻后,才开口道:“帝君再怎么也是殿下的生父,如今性命垂危相见殿下最后一面,晏皇也不肯,难道就不怕将来列国书上写殿下不忠不孝,背上千古骂名吗?”
谢珩一双琥珀眸骤然沉了下来。
两人唇枪舌剑,一开口就往对方最痛处戳,三两句话的功夫,便已见分晓。
温酒于谢珩而言,是掌中珠,心头血,半点也伤不得。
他不怕自己恶名远扬遗臭万年?,却不舍得阿酒被人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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