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回头看去时,只见内侍们纷纷跪地告罪,那白瓷瓶已然碎成了数片,唯有瓶底还算完整,而那洁白如玉的底部用朱砂刻一个的“景”字。
白色粉末被风扬起,自慕容渊繁复的云袖中离去,飘飘洒洒的拂过重重屋檐。
她微微有些失神,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把碎瓷片给他收起来,一同下葬吧。”
容生看了温酒好一会儿,终究是什么也没有。
温酒抬眸望着那些粉末一点点的远去,云端之上万丈华光,终将飞灰消散于尘烟之郑
不知为何,她觉得拂面的微风要比往日更轻柔些。
这一日,雨后晴。
闭目的,自此随风散去。
历经千帆的,得偿所愿。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