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已经快步越过重重喜帐,走到了船头。
江面雾色蒙蒙,大风拂帆,碧水凝澜浪花无尽,倒映着不断翻卷的漫乌云。
箭羽不断落在她身侧与脚下,大浪层层叠叠追逐而来,拍打着船沿,也打湿了她鲜红的裙袂。
温酒右手高抬,红袖随风招展,血玉令牌在白皙的手掌中鲜红夺目。
她朗声道:“凤凰令在此,何权敢阻拦本宫去路?”
就近的青衣卫见状脸都吓白了三分,连忙上前来为其护卫。
谢珩一回头,就看见方才还要找地方的温酒已经站在了最危险的船头。
他剑眉微皱,负手执剑,飞身掠到了温酒身侧,嗓音低沉的唤了一声“阿酒!”
“我在。”温酒侧目看了谢珩一眼,给他递了一个“放心”的眼神,便继续朝埋伏在不远处的凤卫道:“还不给本宫住手?见凤凰令不遵,本宫要禀明父皇诛尔等九族!”
她今日妆容精致,大袖揽狂风,一身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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